霸道的气流如一记重拳当胸砸下,未及缓过来,一招又至,攻势只增不减!
奚长离的剑屏应声而裂,喉间一阵翻涌。
才若非他反应及时,只怕此刻的宋敛之和周岱已被当场碾作齑粉。
好强的修为,来者究竟是何人?
殷无渡翩然落地,手中还提着一篮子新鲜带露的醉仙桃,仿佛只是林间散步归来。
二月春寒料峭,花期未过,天知道他是从哪儿摘来这么多已熟透的灵桃!
他不着痕迹地立于晏琳琅身前,墨色的衣袍翻飞,宛若最浓重的夜色铺展开来,染着凌寒的气息。
少年的侧颜张扬桀骜,却如清风拂散迷雾,使得情咒窒痛的晏琳琅有了片刻喘息的时机。
“殷无渡,打个商量……”
晏琳琅眸光涣散,气息不稳道,“别让我看见对面那人。”
殷无渡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眉头微皱,睨向奚长离的目光便多了几分凉薄。
周岱自昏迷中醒来,霎时眼睛瞪得老大,身体一阵本能的颤抖,失声破音道:“就是他!师父,在密林中时,就是此人践踏徒儿,还折断了徒儿的青微剑!”
那可是他视作命根的灵剑!一百年才炼出一把!
周岱不打自招,殷无渡才想起他是谁,如同看渣滓般眼神,道:“原来是你。难怪我说怎么感觉如踩秽物,令人作呕呢。”
说罢漫不经心碾了碾鞋底,似乎真有什么东西玷污了他那一尘不染的皂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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