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琳琅断了共魂之术,五感回到千里之外的躯壳中。
甫一打开眼睫,便见面前一片阴影笼罩。殷无渡不知何时将椅子挪至榻边,正饶有兴致地倾身观摩她。
两人的鼻尖对着鼻尖,仅有一寸之隔。
晏琳琅的心跳扑通一紧。
好在殷无渡已自行退开些许,仰身往圈椅中一靠,凝视她画花的脸庞:“你倒是心宽,就这么舍下肉身施展共魂,也不怕有人趁机偷袭。”
晏琳琅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脸上的墨痕,轻笑一声:“这不是有神主在嘛,等闲不敢轻易近身。”
殷无渡阴恻恻道:“他们不杀你,本座便是最大的危险。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
晏琳琅满不在意地抻了抻酸软的腰肢,衣料撑出妙曼的轮廓,像是慵懒的猫儿,“神主不是说过吗,我是你唯一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我初入世间,只遇到这么一个信得过的人。”
他随口对奚长离说的一句话,倒成了她有恃无恐的倚仗。
重要的是,他竟无从反驳。
“不过,我还是要谢神主替我善后,助我炼化火种压制情花咒。”
少女含笑的低语传来,这次多了几分认真。
许是春日暖阳太艳,又许是她眼波灵动潋滟,殷无渡莫名生出些许熟稔之感。
熟悉得好像曾有千万个日夜,她曾这样亲近地信赖过他。
“过来。”
殷无渡示意她靠近些,继而抬掌施法,将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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