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一下看呆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这五层高楼的地方,竟然会有草地?!
草地不大,约莫两丈见方,头顶是露天的,灰蒙蒙的天光倾泻下来。
不远处是一白一棕两匹马。
白马的身上没有鞍,鬃毛飞扬,好像一匹从天上走下来的神驹。
而棕马身上鞍上坐着一个人。
燕王穿着一件天青色的骑装。
他的头发束得很高,用一根玄色发带系着,手里握着一张弓。
弓弦拉满,箭矢搭在弦上,对准了远处墙根下立着的一个草靶。
听见门响,他也没有回头。
箭矢骤然离弦!
‘嗖’的一声,稳稳钉进了草靶的正中心,靶心处已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,每一支都精准地扎在了那个最中央的红点上。
没有一支射偏。
他将弓挂在马鞍侧面,才回过头,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子。
看清她的面容时,燕王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。
他翻身下马,肩胛处的旧伤让他的左臂有些僵硬,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,随即站稳朝着知微走过来。
知微恭敬地行礼:“丞仪见过王叔。”
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目光复杂。
“来了?”
知微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:“王叔忘了吗?我归京的第一日,在金枝驿站门口请安平侯给您带过话。当时,王叔特意遣了三名心腹之臣千辛万苦的出京来恶心我,那丞仪回了京,自然也要亲自登门,来恶心一番王叔呀。”
燕王没理会这句话里的阴阳怪气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,最后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:“这身衣裳,很合你的身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红骑装,又抬头看着燕王,目露困惑。
“王叔特意让我穿成这样,是要骑马,还是要射箭?我可不会这些。”
燕王唇角微勾,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走到那匹白马旁边,伸手拍了拍马背。白马立即打了响鼻,蹄子在草地上刨了两下。
“你没见过它吧?”燕王声音沉闷:“它叫郎卓,在西甘文字里,是自由、解脱、不受束缚的意思。”
“当年,你母皇还在西甘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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