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外,赵家父子跟在路知微身后,三人沿着廊道往外走,谁也不说话。
走到廊道尽头,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赵炽:“赵相,夜深了,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宁州。皇兄龙体抱恙,朝中可信之人不多,一切都要仰仗您了。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殿下放心,老臣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赵炽拱手,一字一句满是坚定:“到了宁州,凡事让时臣冲在前面。殿下身份贵重,不宜抛头露面。”
他顿了顿,“若有什么需要,便让海东青传信回来。老臣在上京城,替殿下守着朝堂,护着陛下。”
“宁州路远,颠簸劳累。殿下又怀着身子,赶路切不可急.”
“好,本宫记下了。”
知微一一应下。
赵时臣上前一步,说道:“父亲,儿子还有几句话想同殿下说。请父亲先行一步。”
赵炽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廊道上只剩他们二人。
灯笼的微光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接着,赵时臣撩起官袍下摆,跪了下去:“臣犯大不敬之罪,请殿下降罪!”
知微低头看他,轻声道:“起来吧,你没错。”
赵时臣岿然不动,执拗道:“臣有罪,请殿下降罪!”
知微无奈一笑,戏谑地调侃了他一句:“赵大人,你是想让本宫一个四个月身孕的人去弯腰去扶你吗?”
“臣不敢!”
赵时臣愣了一下,旋即连忙站起,人立在那里,不知所措的连一双手往哪儿放都不知道。
知微将笑容隐去,目光落在他脸上:“你半分错都没有,是本宫疏忽了。若非你将这事揽过去,还不知又要平白生出多少是非波澜。”
她退后一步,双手交叠在身前,微微躬身:“本宫要多谢你才是。”
赵时臣吓得连忙躬身。
“臣不敢!臣万万不敢当殿下此礼!”
知微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,不禁笑了笑。
她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,说道:“这个孩子,不能有一个宁国的父亲。从今往后,他就是姬家和赵家的血脉。只是.”
她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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