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人还震惊于赵时臣被绑的消息中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门再次被推开。
张兰亭冲进来的时候,手里捧着一个包裹。
那包裹不大,粗布被血浸透了,血还在往下滴。
他满头满脸的冷汗,浑身都在发抖:“殿下.有人送了一个血包裹来。里面是是一只手掌……”
屋子里鸦雀无声,满目震惊。
知微的手猛地攥紧衣角,紧咬牙关,目光落在那只血包裹上。
她闭上了眼,深吸一口气,旋即一下睁眼,稳住声音:“打开。”
张兰亭咬着唇:“是是.”
结系得很紧,他解了几下才解开。
粗布摊开,里面是一只断掌。
手指不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,指尖和指腹上都有茧,无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烫伤疤痕。
那是两年前惊蛰在小杨氏的瑞雪院里伺候时,不小心被锅烫到的,她还记得那次惊蛰哭了好久。
“惊蛰.”
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,可刚一用力,腿便软了,幸好蓝锦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路知微,才免得她跌倒在地。
“是谁,送来的?”
知微眼眸猩红,声音嘶哑。
张兰亭咽了口唾沫:“是一个孩子,放下就跑了。那孩子说有人给了他十个铜板,让他把这东西送到四海馆的六层,交给住在这里的贵人。他不知道是谁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她强压下心绪,眉眼泛着冷意,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冰寒刺骨:“先是惊蛰失踪,接着是赵时臣被绑了。一个接着一个,都是本宫身边的人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钱隽。
“钱大人,你告诉本宫,这宁州城里,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在你的地盘上绑人、砍手,而不被任何人发现?”
钱隽跪了下去:“下官失职。下官即刻派人在城中各处搜查,封锁城门。一有消息,立刻报与殿下。”
“外臣也愿倾力相助。”蓝锦说道。
知微没有说话。
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只断掌上。
宁州城中,究竟谁有这么大的本事?
燕王和安平侯已死,钱隽和蓝锦被排除在外,那么除了谢惟治,还有谁?
他一定是疑心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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