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微没理他。
夜风将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微微拂动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岛西的方向:“国玺还没有找到。若我们就这么走了,回上京之后,拿什么给皇兄交代?”
赵时臣眉头紧锁,劝道:“殿下,眼下最要紧的是您的安全。国玺可以再想办法,先离开这里,其他的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?朝政局势瞬息万变,如何从长计议?”路知微摇头:“方才本宫一路过来,连一个护卫都没看见。”
“整座岛上,他们的人手最多不过二十余人。若此事是沈家倾力所为,绝不会只派这点人来。因此,本宫猜测,此事从头到尾都是孟怀昔和皇嫂在主导,沈家未必知情,甚至可能被蒙在鼓里。”
赵时臣点了点头,以示赞同,接着又问:“那殿下打算怎么做?”
“你先送惊蛰去码头大船那边,把高达、钱隽他们救出来,让他们来岛西接应。”
“什么?”赵时臣的心一下提到嗓子口:“那殿下呢?”
那一边,谢惟治靠在石屋门框上,双手环胸,语气不咸不淡的:“赵大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?你带惊蛰先走。”
“她——跟我走。”
赵时臣猛地偏头看他。
“你?”
谢惟治笑了一下:“怎么,不行?”
“当然不行!”赵时臣神色严肃,扭头道:“殿下也是这么想的吗?这绝对不行!他”
“赵大人担心什么?”
谢惟治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绝不会伤害她。”
“竖子住嘴!”赵时臣怒意上头,冷笑甩袖:“你以为,你对殿下的伤害还少吗?!”
谢惟治一噎,没再说话。
“殿下,”赵时臣上前一步,“方才惊蛰说,不迟方丈有可能也在岛上。他虽是您的王叔,可他也是谢惟治的老师,不得不防啊!”
看着路知微的神色,他沉默了一阵,旋即道:“若殿下执意如此,那臣必须同行。”
“同行?”谢惟治在旁边轻笑了一声:“你身上这伤,跟过去是打算让谁分心照顾你?”
赵时臣脸色一沉,若不是殿下在场,他是真忍不住要和谢惟治动手!
他正要说什么,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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