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时臣愣了一下:“.殿下的意思是,有人冒充我父亲?”
他的声音有些不稳。
知微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掂量该怎么说这句话:“现在不能确定。元骄所说的是事实,可你和本宫都认为赵相不会这么做。但如果在上京发号施令的不是赵炽,百官会屈服吗?禁卫会听从吗?”
“本宫也知道,这番话听起来没头没尾,奇怪得很。但”她抿了抿唇,“不能排除这个猜测。”
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,赵时臣两手紧紧攥着衣袍,垂着眼不说话。
“那个.我,我想说一句话,行吗?”
这时,张兰亭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传出来,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他。
他似乎不习惯一下被推到台前,耳根子一下红了,水光潋滟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路知微。
知微朝他笑了笑,声音柔和:“无妨,你说便是。”
“避,避暑山庄里有一处暗道.”
路知微眸光顿时一凝,一旁的赵时臣和元骄也瞪圆了眼睛。
“就是,”张兰亭声音很低,“从前太皇太后在时,是用避暑山庄来豢养男宠的。最鼎盛时,山庄里有近三十人。后来,太皇太后怕频繁出宫惹人非议,于是暗中修了一条暗道,从避暑山庄直通仁寿殿。”
“三十个男宠?!”
元骄满目震惊。
他僵硬地扭头看向赵时臣和路知微,见二人毫不意外的模样,便知此事为真:“太皇太后生前不是.都年过六十了吗?对这事儿,还感兴趣呢?”
赵时臣黑着脸看他:“这是关键吗?”
知微靠在车壁上,先是一怔,旋即笑了出来。
“本宫这个皇祖母,也算是立了大功。两次回上京,竟都是沾了她的光。”
夜色已完全降临。
避暑山庄门口的守卫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松散。
只有两盏灯笼挂在门楣两侧,光晕昏黄,一个守卫正倚在门柱上低头剔牙,另一个坐在石阶上,手里捏着一只酒壶。
见到有马车在正门口停下,他们才眯着眼看过来,接着不紧不慢地将酒壶搁在台阶上,提了提裤腰,朝马车走来。
一个守卫往前迈了一步,不耐烦道:“什么人?这里可是皇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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