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.”
太和殿内,忽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。
卫曾敏默默低下头,严肃地思考如果自己是个土拨鼠就好了,现在就可以一头钻下去,直接打地洞回丹州.
今日之后,北国群臣不会以为他们丹州人的一群四肢发达,没有头脑的人吧?
赵时臣张大嘴看他,“你你这名儿”
“怎么?
谢惟治偏眸瞥他,眸光泛寒,一字一顿地问:“不好听?”
那神色,就像但凡赵时臣胆敢说出一个‘不’字,他就能立马抽刀,让他也体会一下沈钧的痛苦。
赵时臣一脸为难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也不算不好听。细品,还是很有礼数的。”
谢惟治不屑地冷哼一声,算他有眼力见儿。
“可惜,就是这个谢字不大吉利。”
谢惟治:“!!!”
这家伙说谁不吉利?!
就在俩人说话的间隙,那一边,路知微已将太和殿上的事宜安排了一大半,她让群臣百官带着女眷和孩子先回去,只留下了岑家父子。
又让福安和盛明安扶赵炽先去后宫歇息,传医官署一众医官看诊治伤。
另外让容华带走了被吓蒙的姬丞高。
令虞禀亲自将赵燧和沈钧押入宫狱候审。
至于卫曾敏带来的鹤卫众人先由提灯司一众甲卫带去营内安置,如何收编,容后再议。
只几句话的功夫,本来站了满满一殿的群臣便只剩下这么几个人。
太和殿外,日头已经偏西,百官三三两两地散去,廊下的甲卫正有序地列队撤出。
太和殿重归平静。
“陛下,”
卫曾敏朝路知微拱手:“在下此行目的已了。丹州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在下回去处置,这便和陛下辞行,启程回去了。”
“怎么如此着急?”
赵时臣当即劝道:“卫大人和谢将军帮了我们大忙,这才刚安顿下来就要走?怎么着也得歇两日。”
“这一路上鞍马劳顿,连杯热茶都没喝过。若就这样走了,传出去叫人以为我们北国不会待客。多留两日,也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卫曾敏正要推辞,那边路知微又开了口——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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