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家?”
知微蹙眉,眨了眨眼,怎么也没想来这个祝家,她看了眼容华,容华也摇头,表示没听说过。
这时,殿外传来一道清亮又中气十足的嗓音:“岑相说的,可是德正女皇年间驻守鹤州的祝家?”
三人同时抬眼望去。
只见,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女子大步跨进殿来,她大约四十岁上下,身形圆润,长相福气,天生一副笑模样,脸颊上常年有两团红晕。
官袍穿得十分随意,腰间垂下的系带也没扎好。
她不等通传,更不顾什么君臣之礼,进了殿便径直朝路知微奔去,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她:“哎哟喂,陛下!可想死老娘臣了呢!”
她松开了一些,上下打量了知微一番,眼眶竟有些泛红,“嗯,长大了,漂亮了。就是怎么有孕了呢?”
她皱起眉头,“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陛下可千万别被骗了。”
说完,她自己又笑了起来,语速快得让人插不上嘴,“上次您初回京,臣正好领了先帝的旨意在外公干,等臣好不容易回来,您又去了宁州。这一来二去,总算是见上面了!”
知微被她逗得喜笑颜开,也不见怪,像是早就习惯了她的行事风格。
容华和岑勋认出了来人,同时躬身行礼:“晴大人。”
晴为笑呵呵地摆了摆手:“甭客气,甭客气。”
她拖来一把椅子,毫不客气地在路知微的御案旁坐下。
容华上前为她斟茶。
“哎,多谢容姑姑。”晴为接过来喝了一口,又抬眼看向岑勋:“岑相方才怎么提到祝家了?”
“是陛下问德正三年之后有没有什么举家获罪流放的案子,臣想了想,觉得只有祝家符合。”
岑勋上前一步,神色认真:“陛下,祝家的事极为复杂。他们家本是举族流放的罪臣一族,可流放时期,却在鹤州立了大功,不知怎么又成了驻守鹤州的知州。”
他紧皱眉头:“时隔太久,再加上鹤州距离上京千里迢迢,臣需回去问问父亲,再调阅旧档,才能给陛下一个确切的答复。”
知微点了点头:“好,你去查,朕等着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岑勋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了紫宸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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