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内安静了一会儿。
路知微沉默了许久。
她偏过头,问:“既然当时祝家都拿不出来了,那如今又是怎么出现的?祝家玉屑膏的制方是不是被留了下来?”
晴为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方白帕子重新叠好,搁回托盘边缘:“臣还在查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东西一定不止鹤州有过。”
她抬起眼。
“陛下。这种阴毒的制法,咱们北国一般没人有这种头脑。要我说,还得是西甘燕家。”
——
二人没再过多停留,便和晴为告辞,一辆马车从东华门驶出,停在了临江阁的后门。
张兰亭站在车旁,臂弯上搭着一件薄薄的披风。
他看见路知微从门内走出来,赶忙迎上去,将披风轻轻搭在她肩头,拢过领口,低头为她系好系带。
他看着知微微垂的睫毛和有些凌乱的鬓发一愣,“陛下看起来很是疲惫,旁的事不如明日再说,先随臣回宫歇着吧?”
知微没有拒绝,点了一下头。
她走到马车边,正要踩上踏凳,岑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:“陛下。”
闻言,她一下停步,回头看向他:“岑相还有事?”
岑勋斟酌了片刻,微微弯下腰,好似十分为难的样子:“陛下,臣.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岑相直说便是。”
岑勋垂下眼:“臣的女儿岑念,前些日子染了风寒,久久不愈,十分虚弱。大夫说,她也不是病,而是命格太薄,需以至纯帝王之气滋养,方能平安长大”
他抬起头,目光带着祈求,“故而,臣斗胆,想将女儿送入后宫,养在陛下身边,直到她及笄成年。臣不求其他,只求她平安长大。”
闻言,知微一怔,没想到岑勋想说的会是这个。
她抿了抿唇,说:“朕倒是无碍,只怕孩子不喜欢皇宫。毕竟宫里处处都是规矩,定不比自家府上自在。”
岑勋连忙道:“陛下放心,臣的女儿一向乖巧懂事,臣会和她娘亲好好与她说道理,她会明白的,断不会打扰陛下。”
知微还在思考。
这时,张兰亭站在一旁接话道:“陛下,臣以为这样也好。等您腹中的小殿下生下来,彼此也有个伴。两个孩子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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