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微看了他许久。
最后,她才闭上眼睛,轻轻点了头。
“好。”
见状,赵时臣立马起身,将那碗药小心给她喂下去,就在汤药喂进去的最后一口,针灸止疼的效用也过去了,小腹又开始新一轮更剧烈的绞痛。
眭太医立马扑过去给路知微搭脉。
他紧皱眉头,说道:“赵相,陛下这脉象,再继续稳固胎儿不是办法了。事已至此,下官以为,不如就下催产药,我等拼尽全力,或有一线生机!”
“下官附议!”
身后几名医官纷纷拱手。
赵时臣点头:“就这么办,继续拖下去没有好处。”
“张赟。”
他点了一个名字,看向:“你带两个药童去煎药房。三碗水煮成一碗,火候要稳,中间不能断人。煎好之后先端一碗过来,剩下两碗温着备用。”
“是。”
张赟应声起身,脚步急促地出了殿。
“王老。”
赵时臣又看向另一个须发半白的老太医,“您在太医院待得最久,经验也最足。您就守在榻边,亲自盯着脉象变化,每隔半炷香报一次。若脉象出现虚弱或滑脱,立刻示警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剩下几位太医:“剩下的人,不必去煎药房了。留在殿内整理器具。”
“巾帕、炭炉、热水、剪刀、止血药粉、产褥,所有要用到的东西都过一遍,缺什么立刻吩咐人补上。若有气味不对的,或是比平时早备好的,先禀报。”
赵时臣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都给本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做事,若陛下和小殿下平安无事,人人加官进爵,金银皆赏。”
“但若有半分的差池和错漏”
他眸光一狠,泛着冷意,一字一顿:“九族同诛!”
众人齐齐躬身——
“下官等,必定尽心!”
说罢,太医们各自散去。
不多时,盛明安和容华都来了,她们听着屋里的痛呼声,自己心口都像被揪着一样直发疼。
赵时臣偏过头看她们,神色满是紧张和疲惫:“烦请二位替陛下更衣,换一件宽松些的里衣,襦裤就不必穿了,一会儿接生嬷嬷会来。二位要一直和陛下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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