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亭靠在内侧的石壁旁,左臂衣袖已被烧去一截,底下是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。
听见声响,他抬起头,目光在火光中与谢惟治对上,旋即愣了一下。
他.
竟然没死?
陛下知道吗?
随即,张兰亭撑着墙壁站起来。
谢惟治一把攥住他的肩头:“说话啊!她人在哪里!”
“陛下.”他的声音被浓烟呛得沙哑:“陛下.在宫里,她没有来不在这儿。”
闻言,谢惟治的手才稍微松了一下,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了一半,身后的火势已经追了上来,脚下的木板烫得发软。
晴为靠在对面,身上也有多处被灼伤的痕迹,满脸都是灰尘,整个人十分虚弱,听见动静才能勉强睁开眼睛。
见状,谢惟治立马扭头:“裴延,给她两口水喝!”
“噢,好!”
裴延从腰间解下水壶,一连给晴为灌了好几口水下去。
暗门之后暂时还没有火势弥漫,他们赶忙将两人拖去里面,几口水下去,又呼吸到了新鲜空气。
晴为也总算是缓过来了一点。
她一睁开眼,目光便落在谢惟治腰间那枚被火光映得泛红的鹿纹玉佩上。
玉佩的纹理和样式一下钻进了她的记忆中,猛地击中了一些藏在脑海深处的陈年旧事。
晴为顿时瞳孔一缩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谢惟治的面容。
这五官,这眼睛.像,真的是很像。
怎么上一回见他,竟没发现?
晴为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,可目光一直没有从谢惟治的脸上移开过。
她看得实在太毫不遮掩,就连裴延都注意到了,他瞧了一眼晴为,又瞥一眼谢惟治。
不是吧?
这位婶婶的目光是怎么回事?
谢子陵有这么招人?这还在火场里呢,生死攸关的,就动心了?
谢惟治也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他扫了晴为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,侧身让开半步:“她不在就好。走,先出去再说。”
晴为站稳后,话语被浓烟呛得断断续续。
“谢,谢大人。这火,是有人故意放的.有人,借着大火救劫走了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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