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为侧过头,看了一眼摇篮里那个安安静静躺在襁褓里的小东西,又看了一眼赵时臣。
“赵相,小殿下一切都好吗?”
赵时臣点了点头,说道:“晴大人放心。小殿下很健康。”
“只是,毕竟才七个月多一点,不是足月生产,先天底子会比足月的孩子稍弱一些。不过,只要日后汤药调养得当,不要受寒、不要受惊,平安长大不成问题。”
赵时臣和岑勋又交代了几句宫中的防卫细务,便一同退出了紫宸殿。
晴为也站起来,说要亲自去御膳房给知微炖一盅补气血的秘方。
说当年德正女皇生子时,也是气血皆虚,只要喝下她这方子,第二日准能活蹦乱跳的。
“陛下等着,臣这方子可是压箱底的,比太医院那些温温吞吞的方子见效快得多。”
她说完便快步出去了。
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摇篮里的姬绥陵又沉沉地睡了过去,岑念就坐在绒毯上,安安静静的。
她已经自己玩了好一会儿了,面前散着几只布老虎,有的歪着耳朵,有的尾巴被揪得有点松。
张兰亭走到路知微的榻边。
他半跪下去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,话语之中满是自责:“是臣失职,陛下生子这么大、这么凶险的事,臣竟然不在身边.臣该死。”
“兰亭,别这么说自己。”
路知微靠在软枕上。
“用这个孩子引出沈汝玉背后线索,是朕自己一个人的决定。你什么都没有做错,是朕想得不周到,没料到他们会直接去临江阁放火。”
她抿了抿唇,看着他左臂那道被衣袍遮了大半的伤处:“好了,朕这里没有旁的事,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,去太医院把伤处理好。”
“不然,日后落了病根,以后阴雨天伤口疼起来,有的是你受的。”
张兰亭张了张嘴,像是想要拒绝,可路知微已经先一步开口:“去吧,快去快回。”
张兰亭看着她,停了一会儿,才点了点头,低头应道:“那陛下先好好歇歇,臣去去就回。”
看着他离开,路知微的目光落在了绒毯上的岑念身上,声音不禁放柔了几分:“念念,过来。”
岑念抬起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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