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微浑然未觉,她正要开口说什么,忽然喉咙发痒,一连咳了几十声,止都止不住。
“陛下!”
张兰亭赶紧从袖中取出一方白色锦帕递去她的手中。
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后背,沿着她微微弓起的脊线慢慢拍着。
等她的咳嗽和喘息平复下来,张兰亭才收回手,可满目焦虑半分不减:“快有四五日没有听见陛下咳嗽了。想来,定是这两日在丹州城里太过劳累,又没合过眼,这才又咳了起来。”
路知微缓过一口气,将帕子牢牢攥在手心,朝他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你知道的,这不是劳累所致。朕不过才二十二岁,哪儿会这么经不住累?”
张兰亭看着她那只攥着帕子,还在微微发抖的手,心疼不已。
他说:“臣方才听赵相和晴大人说了丹州城中之事。玉屑膏和九叶龟莲这两样东西,在北国查了四年都没有一点踪迹,陛下刚踏入丹州,便发现了这么重大的线索。这说明,咱们这一趟来对了,查的方向没有错。”
张兰亭握住知微的手,眼泛泪光:“只要沿着这条路一直追下去,总能查出个结果来。”
“陛下.也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路知微抬起头,望着头顶那片缀满繁星的夜空。
今晚的星子格外明亮,星河横贯天幕,就连银河都清晰可见:“嗯。希望如此吧。”
风从溪谷方向穿过来,将她垂落在颊边的碎发轻轻吹起,手心里一直有温暖传来。
等谢惟治回到营地时,夜色已经到了最深处。
西甘驻扎地内篝火燃得稀疏。
主帐里,赤鹰一直在等着,已经困得趴在桌案上打了好几回盹。
他托着腮,脑袋一点一点地,猛地听见脚步声立马惊醒过来,手忙脚乱地蹭了一下嘴角。
“哥?你去哪儿了啊?我等你好久.”
谢惟治的臂上架着一只海东青,猛禽偏着头,羽毛光泽暗沉。
赤鹰困惑了一下:“哥,你是要给阿娘传信吗?”
“嗯。”谢惟治朝桌案走去。
那只海东青就安静地栖在他的小臂上,他坐下提笔蘸墨,笔尖却在将要落纸的那一刻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,问赤鹰:“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