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整四年,临江阁的眼线遍布北国各州,当真.就一点相似的消息都查不到么?”
那日阿兰盛会,谢惟治跳崖之后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虞禀和赵时臣都曾提议要派人去找,皆被她一一按下。
因为她一直在找,从未间断。
甚至,她生完姬绥陵后的第二天,便让晴为暗中派人将那崖底的水潭给抽干了。
谁料这潭底竟还藏有一道暗流,所以至今不知道谢惟治究竟是活着逃了,还是死了被暗流卷走。
闻言,晴为动作一顿,下意识捏紧手里的那张鹿皮。
片刻后,她才开口:“陛下。您该清楚的,已经四年了,若是真还活着,不会连一丝痕迹都不露。”
“陛下也该试着放下这个人才是。”
路知微站在帘边,背对着她,沉默了一瞬。
她咬着唇瓣,反驳道:“放下?谁说朕没有放下?朕早就放下了。他这个人,乃至有关他的一切,朕也早都忘记了。”
说完,她便一把掀帘走了出去,没有再回头。
帐帘在她身后落下,晃了几下才稳住。
晴为愣了下。
这是放下的样子?
她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分明是把那段过往给嚼碎了,又逼着自己咽下去,以为从此会眼不见为净,可那股苦涩永远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。
往后,只要尝到这个味道,都会第一时间想起那段过往。
真是纠缠不清的孽缘。
丹州这一趟,两人分明连相认都没有,就连一句话也没说上。
可冥冥之中,却像是有一条线,明明隔着山,隔着海,隔着生死爱恨,也要拼命将往他们往一处系,让他们往一处去。
怎么都挣脱不开。
——
天地暮色四合,
帐外的风比午后凉了许多,带着草木泥土的湿润气息。
炊烟在远处缓缓升起,又散入渐暗的天色里。
晚饭过后,路知微便支走了赵时臣和张兰亭,让他们带着两个孩子去沿着溪边走两圈。
“陛下。”
元骄捧着一只沉甸甸的包袱进来,往桌上一放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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