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女庙里比外头看着还要热闹几分。
那棵被百姓称为由‘织女血泪所化’的神树便昂首立在庭院正中,枝干虬结,树冠如盖,几乎遮住了大半个院落。
枝干粗壮的要六七个成年人才能合抱。
树上挂满了红牌,密密麻麻的,从最粗的主干一直垂到最低的枝梢,沉得把一些细枝都压得弯了下去。
路知微和盛明安并肩穿过门廊,走进庭院时,迎面便看见了这棵神树,以及在树下俯案书写的那些身影。
香案旁摆着几张长桌,桌上搁着笔墨和成叠的红牌,有女子正在往树上系红牌,也有不少女子在伏案低头写着什么。
路知微和盛明安十分不解,于是沿着树影边缘慢慢走过去,在一块矮案前停了下来。
她们面前的一个姑娘正放下笔,抬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见状,路知微才开口发问:“这位姑娘,打扰一下。请问,你们这是在写什么?”
那姑娘闻言抬起头,见她们面生,便热络地笑了一下:“二位是从外乡来的吧?头一回来青州?”
知微点了点头:“是呀,今日下午才入城。听客栈的掌柜说今日是乞巧节,织女庙很是热闹,闲来无事,便想着来看一看。”
那姑娘听了眼睛一亮,立刻放下笔,“那你们可算是来对地方了!二位若是没有成婚,便也去请一块红牌吧。说不准,被选中了就能改命呢!”
“这么神奇?写一块牌子就能改命?”
盛明安立刻接过话头,热情地笑着说:“我们姐妹俩最爱听这些新鲜事儿了。劳烦姑娘再多说些吧,等一会儿出了庙,我们请姑娘吃茶!”
闻言,那姑娘的笑容更深了,心底最后的一点防备也卸了下来。
“今日呀,是一位权贵重臣家的贵人要挑选正妻,咱们的知州林大人早几日便放了消息出来。这位贵人娶妻,可是难得的不要求身份显赫,只要是身家清白、有良民籍的未婚女子,都可以来织女庙写红牌参选。”
她说着,拿起一个没写过的红牌,递给她们看:“瞧。只要在正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想嫁之人的名字,再把你的籍贯、生辰、家世,还有喜好写到背面,挂在神树上。”
盛明安顺着她的目光抬起头,看向神树上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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