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,方才那位守在织女庙里的老嬷嬷,就是谢家的人。二位姑娘走了后,她本还气得火冒三丈,可看了你们留下的那块红牌,立马就追了出去,神色很是着急!”
闻言,路知微脸色稍缓。
果然如她所料。
她的声音在发颤:“我从今日一早就在织女庙里了。从未见过那嬷嬷神情如此激动。我便猜测.二位姑娘定不是寻常人。”
“说不准,说不准还与谢家有着什么渊源.”
路知微皱眉:“所以你就追过来了?”
春和没有否认。
她低着头,闭上眼睛:“是。我想赌一把。求二位姑娘,帮帮我。我,一定要嫁进谢家。”
盛明安看着她这副样子,实在是恨铁不成钢,声音不由沉了几分:“春和姑娘,你是为了钱财,还是为了权势?”
“你瞧着比我们还要小上三四岁,花一样的年纪,前方有大好的日子在等着你,何苦非要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头子?”
春和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厚重的悲怆。
她扯起一抹苦笑:“姑娘这话,问的便是何不食肉糜了。命都快没了,还在乎这具身子、这份清白做什么?”
看着她,路知微恍惚间觉得,似乎看到了从前在谢家的自己。
是啊。
性命都要保不住了,还在乎这具身子、这份清白做什么?
春和低着头,手指攥着袖口,好不容易才开了口:“我是个妓子,就连一份良民籍都没有。”
盛明安一怔。
“三年前,我幼弟生了重病,需要许多银钱才能治好。可当时,家中早已是家徒四壁,连口粮食都剩不下,哪里还有银钱治病?”
春和继续说下去,声音里像是隔着一层雾气:“我爹娘一共生了我们姐弟六个,自然最看重这个弟弟。他们商议之下,把大姐卖给了城东一个肺痨员外冲喜做妾,把二姐毒死,高价卖给隔壁州府的富商.配冥婚。”
“将三姐、四姐和我,直接全部卖进了青楼。”
她抬起眼,“他们因此,得了一大笔银子给弟弟治病。后来,弟弟的病好了。可娘又病了。我爹把卖了我们姐妹五个的银子全砸在了弟弟身上,早就没钱了。家中也没人能再被他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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