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
三个婢女齐刷刷地下跪磕头,没人敢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浴池里的水汽缓缓升腾,水波正在一圈圈地荡开,将水面上那些碎花瓣推向池壁边缘。
魏棠靠着池壁,胸膛微微起伏,激起的怒意被缓缓按下,沉到了眼底的最深处,只留下表面一层平静的凉意。
她看向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屋檐。
“她们是什么人?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怎么进来的?谢惟城这些日子的起居录里,怎么没有半点记载?”
婢女伏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奴,奴婢实在不知.只知道似乎,似乎是城公子昨儿夜里带回来的还送了衣裳、餐食过去。”
魏棠眉头紧拧。
她从浴池里走上来,水珠沿着肩颈和手臂往下淌,脚下的水渍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。
她没有去拿架上的絺巾擦拭,就这么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,披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白纱外袍。
纱料极薄,贴在身上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
她走到屏风前,偏过头,语气平平:“不洗了。回去。”
说着,魏棠又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,说:“去传话,让谢惟城过来见我。”
一个婢女赶紧应声答是,撑手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走,脚刚迈出两步,又被魏棠给叫住了。
婢女重新跪下:“娘子还有何吩咐?”
魏棠停站在那里,手轻抚了一下自己垂下来的湿发,指尖沿着发尾缓缓滑下来。
“罢了。我瞧他那副死倔的驴脾气,想让他过来见我,只怕等到下辈子也等不到。”
她看向不远处屏风上挂着的那件干净外衫:“去取帷帽来。我亲自去见他,和……他那金屋藏娇的两个心肝儿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是咬着牙,从牙缝里逼出来的。
三个婢女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最后,还是方才那个回话的婢女硬着头皮应了一声,快步转身走了出去。
魏棠站在池边,眼泪终究还是滚了下来。
她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两下,把那点水痕压在睫毛下,然后深吸一口气,声音恢复了平稳。
“更衣。”
剩下的两个婢女立刻动了起来,一个去取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