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城没有急着接话。
他看着魏棠那张因为怒意未消而泛红的脸,嘴角不受控地扬着笑。
“那个人和你一样,对我来说,很重要。”他追过去两步,又将人抱进怀里:“你也认识他的。”
“我认识?”
闻言,魏棠的眉头猛地拧紧。
她在脑海里把那几个可能的名字翻来覆去筛了一遍。
谢惟城这人,孤僻寡恩,最不喜欢招惹麻烦,自然也不喜欢别人来麻烦他。
中州那边,倒是与他在官场有旧交的几户人家,可自从离开中州后,他便故意断了联络。
肃州这边常来往的官员.也不对,来到肃州后,谢羡便一直有意贬低他,从而抬高谢惟丘的地位。
故而,直接架空了他的权柄,不管是肃州城中的事务,还是谢家族中的事宜,全部与他无关。
以致于谢惟城近两年多来,大多数时候都是泡在自己院子里读书、写字、喝茶、下棋,别说人情往来应酬了,他都快成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黄花闺女了。
都不对.
魏棠还在细思,直到一个名字被她从记忆深处的角落里挖了出来。
想到这个人时,她眼睛猛地瞪大,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映出一线光:“难,难道是你说的是!”
她终究没有说出口那个名字。
但那一瞬间,她已经从谢惟城的眼底确认了答案。
她张了张嘴,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上廊柱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:“真,真的是他?”
“嗯。”
谢惟城点头,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案:“这事极隐蔽。不要对任何人提起,否则”
“我知道。”
魏棠连忙道:“你就放心吧。就是借我三百个胆子,也不敢坏了那位祖宗的事啊。”
谢惟城笑了笑,继续说:“后日是你生辰宴。我正好打算趁这个时机带她们二人在人前过个明路,往后她们在谢家走动也就方便了。”
“谢惟城,你究竟是记得我的生辰,还是记得要帮你大帮那位办事啊?”魏棠双手环胸,故意阴阳怪气,娇嗔般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个.”
谢惟城抬手挠了挠后脑,无奈一笑,旋即上前一步拥住她:“若是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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