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他已学了十成十的本事。定能帮殿下,杀了太皇太后。”
张肃之朝身后喊了一声:“兰亭。”
厅堂深处,一个人影便缓缓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。
窗棂透进来的日光,一寸一寸地照亮了张兰亭。
他换了一件绯色薄衫,料子轻得像是没有重量,松松地拢在身上,领口大敞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。
头发被半束起来,几缕碎发垂在鬓边,衬得那张脸越发出尘。
绯色的衣料映着苍白的皮肤,像是雪地里落了一朵大红牡丹,鲜艳刺目。
叫人忍不住想去采摘。
他从暗处走到光下,一双丹凤眼格外深邃,眼尾上挑,带着钩子,仿佛能勾魂摄魄,让人移不开眼。
太漂亮了。
知微的目光落在他那艳骨天成身上。
张薛之、张肃之。
这两个名字,曾是北国朝堂上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双胞兄弟,一样的面孔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风骨。张薛之冷峻,眉眼间总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,可越是疏离,越让人想要征服。
张肃之温润,笑起来时春风拂面,能让最坚硬的心肠化成一滩春水。
母皇当年将这两兄弟一起收入控鹤监,朝野哗然。
有人说母皇好色无度,有人说张家以色侍人,辱没门楣。
可说这些闲话的人,真正见过这两兄弟之后,大多都闭上了嘴。
而面前的张兰亭,竟能将那张家兄弟的优势集于一身。
张薛之的冷峻和张肃之的温润,在他身上奇妙融合,像是一把刀藏进了锦缎里,看着柔软无害,底下藏着锋芒。
不由自主地让人想去探究,去蹂躏,让他臣服。
沐川张氏,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张牌。
难怪张家甘愿冒险将人送来上京调教。
这样的脸,的确有资本。
张肃之见知微久久不语,还以为她是不信张兰亭的本事。
“兰亭,”他侧目吩咐,“去,好好伺候长公主,让殿下看看你这十年来的成果。”
他接着转向知微,说道:“殿下放心,他还是个雏,没伺候过任何人。干净得很。”
闻言,知微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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