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赵时臣站在廊下,脸色铁青。
那吱呀的床架和压抑的的呻吟,就像是一根根尖针,狠狠扎在他的心上。
昨日给殿下把脉,刚过三个月危险期,胎像还算平稳,可是这.
他也知道,不过是一个男宠罢了,以殿下的身份地位,想要多少个都不是问题。
可为什么,为什么偏偏又是这一门姓张的!
魏穹面无表情,手按在剑柄上,人站得笔直。
容华侧目瞧了一眼紧闭的屋门,谁家一上来没有前奏,就开始叫啊?
殿下这是做戏呢?
可,做给谁看?
盛明安和惊蛰低着头,脸都红到了耳根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张兰亭的呻吟声渐渐低了下去,手也从床架上松了。
知微从他身上翻了下来,无力地躺在他身侧。
屋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,她一下警惕起来,直到动静彻底消失她才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。
张兰亭轻轻点头,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。
知微睁开眼,偏头看他。
烛光透过帷幔落在他的侧脸上,线条清晰分明,皮肤比她还要白皙水嫩,此刻胸膛微微起伏,双眼泛着水色。
下一秒,路知微从床上坐起来,拉开帷幔下去,随手拿了一件披风扔过去,恰好盖在张兰亭的腹部。
“穿起来。”
她理了理衣裙,瞥了榻上的男人一眼:“好好练练吧。本宫对你的身子,目前是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.是。”
张兰亭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他拿起披风,女子身上的清香顿时袭来,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两口,坐起身穿上,将领口拢得严严实实。
他朝着知微的背影深深一揖,便转身离去。
拉开门时,他和赵时臣迎面撞上。
赵时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看向他时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,但张兰亭这次没有躲,也没有低头。
他拱手:“赵少卿。”
赵时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披风上,蜀锦料子,兰草暗纹,这是殿下的。
张兰亭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披风,嘴角弯了弯,“夜里风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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