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工厂的工人还因为军嫂的话,对宁西秋产生了偏见,不由自主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。
可现在大家听见了宁西秋所言,才猛然间反应过来,顿觉面红耳赤。
他们居然被军嫂牵着鼻子走了,险些错怪了宁西秋。
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帮着宁西秋说话,在蒙蒙细雨中指着军嫂的鼻子质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方才还觉得自己占理的军嫂脸色煞白,旁边的冷光打在她脸上,给她添了几分阴郁的气息。
众人的指责如海浪般咆哮着冲向军嫂,打得她快要站立不住,她身形晃了晃,眼前一阵眩晕,突然吐出一口血来。
翟子路瞳孔一沉,在宁西秋他们想要上前搀扶时大喊一声:“大家都不许靠近!”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翟子路。
“她应该是出现症状了。”翟子路表情凝重,提醒后让穿戴整齐的工作人员上前检查,果然摸到军嫂浑身滚烫。
“看来不能继续这样隔离了。”半个小时后,翟子路找到宁西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感染的人还是暂时在工厂这里隔离,跟他们有过密切接触的人,转移到医院里去隔离,途中不接触任何人,将风险控制在最小。”
如果密切接触者和感染者全部都在工厂,很容易导致进一步的感染,得将双方隔离开,才能防止密切接触者第二次暴露在感染风险中。
最重要的是,军嫂现在已对宁西秋怀恨在心,如果继续待在一起,不能排除军嫂做出过激行为的可能。
权衡一番后,宁西秋同意了翟子路的提议,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密切接触者,大家立刻收拾东西,在第二天早上就坐上了前往医院的车。
雨依旧没停,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,车辆刚抵达医院隔离出来的楼层时,宁西秋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笔直如青松的身影,挺拔的站在不远处。
从鼠疫发生至今,已经有一周的时间,宁西秋也有一周没见到陆云舟了,甚至都没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如今两人隔得老远眺望着彼此,宁西秋莫名觉得鼻尖一酸。
陆云舟同样注意到了宁西秋,朝着她挥了挥手,朗声道:“小秋,你只管安心的在医院里隔离,我会照顾好念念,我会和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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