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治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角：“她就同我说了一句话，开口时下意识抿了一下唇角，这边的梨涡就出来了。”
“这个习惯，即便是她自己，也不知道。”
说到这里，谢惟治想起了一些事情，眼底逐渐染上了笑意。
从前亲密时，他便喜欢亲她这两个梨涡。有时候，分明在好好说着话，她这对梨涡一出来就没法说话了，只能去床榻上。
灯塔上，她浑身是血。
容貌变了，声音也变了，可维持了十几年的下意识习惯动作，不会改变。
再加上那双眼睛，更不会错。
谢惟治目光炽热：“裴延，你可以说我看错了，也可以说这是个巧合。但容音易变，可一双眼睛和十几年的习惯，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裴延沉默了很久。
他靠在窗台上，双手环胸，他算看明白了，子陵是已经认定姬丞仪就是路知微。
无论再抛出多少问题，他都有理由去解释。
他转过身，在屋子里踱了两步：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直接去问她？”
谢惟治无奈的笑了笑，摇头。
“不急。她既然不肯认，就有不肯认的理由。被逼急了，她又要跑了。”
裴延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忽然，门外有脚步声传来，裴延警觉地扫过去：“听脚步声，是你师父。”
谢惟治眸光一凝，如果姬丞仪就是路知微，那么按辈分，师父应该算是她的叔叔。
当时在慈恩寺后崖，师父也在场，他或许也是帮路知微逃离宁国的助力之一。
思及此，他一把抓住了正要去开门的裴延：“等下陪我演个戏。”
“啊？”
裴延疑惑。
片刻后，裴延才去开门。
不迟方丈站在门口，黑袍僧衣，面容清瘦，手里托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红色锦盒。
裴延像看见了救星似的：“您来得正好！您快劝劝子陵吧，他铁了心认定北国长公主就是知微姑娘呢。我说什么都不听，现在连人家声音不一样都能找补回来！”
裴延的话还没说完，不迟方丈就已经走了进来。
他将那锦盒放在桌上，看向谢惟治，目光复杂：“你既然已经认定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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