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房的门被猛地撞开,又重重合上。
张兰亭被谢惟治一路拖进来,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一把按在了旧木箱上。
里头的裴延见到这一幕被吓住了。
“这这这这什么情况?”
张兰亭双手被粗绳绑着,反扣在身后。
谢惟治阴着脸,一个字也不说,随手拿了一团粗布塞进他的嘴里,接着就挥拳打了上去。
他下手极狠,每一拳都落在衣裳能够遮住的位置,肋骨下方、腰侧、肩胛.
总之,皮肉上不留一点痕迹,全是内伤,
张兰亭咬着牙,起初还硬撑着不肯出声,可到第三拳下去的时候,腹部的肋骨直接断了两根。
他实在受不住了,闷哼一声,人从木箱上滑下来,蜷缩在地上,痛苦不已。
谢惟治蹲下身,掐住他的下颌,将脸抬起来,声音低沉,浑身戾气:“说话,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张兰亭虚弱地瘫软在地,额间全是疼出来的冷汗。
谢惟治也不追问,手掌准确无误地放在他的肩胛骨下缘那道细窄的缝隙,用力一按。
裴延见状,倒吸一口凉气。
早就听说枢密院的刑罚手段,远超三法司,怪不得那些老臣们私底下天天管谢惟治叫阎王爷。
“呃啊——”
张兰亭身体猛地绷紧,额角青筋瞬间暴起.
下一秒,
谢惟治再次掐住他的脖子,指腹压在他喉结两侧的凹陷处,慢慢收紧:“她高热昏迷,绝不是偶然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眸光狠厉,手上力道逐渐加重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你对她做了什么,又是谁,指使你做的?”
张兰亭嘴里的布团已经被血浸湿,掉在了地上,他嘴唇微动,目光涣散,俨然一副濒死之态。
“.我,我不知道是什么药,蓝,蓝锦.是蓝锦让我做的.”
谢惟治松开手,紧接着一个手刀砍在张兰亭的颈后,他的身体滑落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裴延一直靠在门边没有说话,见此才上前两步,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颈脉,看着他惨白的脸色,眉头微皱。
“啧啧啧,下手忒狠。不过还活着,死不了。”
他站起身,看向谢惟治:“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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