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州的密报一日三封的传回来,一条比一条凶险,陛下实在不放心您和皇后,在宫里和赵相纠缠了好一阵子,赵相才松了口。”
路知微抿着唇,估计皇兄是真怕皇嫂执念太深,以致于回不了头,才执意要来这一趟。
这样最好,这世上唯一能劝得动沈汝玉的,也只有皇兄了。
她又问:“宁州战局如何?灯二他们解决完孟怀昔带来的沈家护卫后,本宫便让他们去支援宁州了。”
“宁州战局已稳。目前的伤亡情况尚不明朗,殿下派去的黑甲卫起了大作用,灯二他们炸毁了海匪的战船,否则宁州百姓的伤亡还要翻倍,等回到上京后,再对他们论功行赏便是。”
虞禀又道:“末将见到了钱大人,他带领兵士殊死拼搏,可惜毁了一只眼睛,幸而性命无碍。他让末将一定替他转达对殿下谢意。”
知微听着这几句话,心里逐一落定。
她来这一趟宁州的主要目的,的确如孟怀昔所说,想兵不血刃地将宁州统一归入北国,以此坐稳储君位。
可不管她怎么算,也没料到孟怀昔会疯成这样。
过了片刻后,知微才缓缓开口:“.好。”
她只说了一个字,忽然眼前发黑,身体朝前倒了下去。
谢惟治一直在不远处观察,看着不对劲,立马眼疾手快地奔过来,稳稳接住了她,一手托住她的腰侧,一手从她后颈穿过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
虞禀惊呼:“殿下!”
“别动她。”
谢惟治神情严肃,厉声道:“让她先躺着,不要挪动。”接着,他侧过头问虞禀:“喊太医来,有没有干净的水和布?”
“有有有有!”
虞禀赶紧朝那头大吼:“眭太医!快来!”
眭太医才给张兰亭包扎好伤口,又提溜着药箱子过来,跪在地上给路知微诊脉。
高达和张兰亭都紧张地围了过来。
眭太医的眉心越拧越紧,他换了只手又按了片刻。
这搭脉的功夫,几乎所有人都呼吸暂停。
太医收回手,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沉甸甸的:“殿下胎元不固,有小产之象。此乃气血两虚、连日劳倦、心神过耗所致。臣尽力一试,还能保住腹中胎儿。但若再忧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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