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目瞪口呆:“.”
他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,吞咽了口唾沫,犹豫道:“这个.大人,具体是怎么对不起呢?”
“具体?”
谢惟治抿了抿唇。
要了她,却不给名分,只想纳为妾室。
明知秋月白欺负她,却因为那一段虚假的恩情而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害得她平白无故受了无数的伤和罪
明知她不愿留在谢家,不愿留在他身边,可为了一己之私,他还是用路知鲤的前程和性命去威胁她。
逼得她跳湖、跳崖,几次濒死。
他张了张口:“假设,她怀孕六个月了,但你还没来得及娶”
“罪无可赦!”
李应当即暴怒,“大人不必说了。这等事,下官是死也不会做的!”
“.”谢惟治看着他,“你的意思是,我我那个朋友应该在她刚发现有孕时,便主动提亲?”
“不。”
李应坚决地一摆手:“这就不是一个月还是六个月的事。成婚之前,毁了人家姑娘清白,不管事后有没有娶人家。此事,都乃禽兽所为!猪狗不如!可天地人神共诛之!”
谢惟治:“.”
“他之前是想纳她为妾的,可后来见她不愿为妾,也说了要娶她为妻。谁料,她还是不愿意,那”
“为妾?!不愿?!”
李应猛地拔高声音,双目含怒:“既不愿,那姑娘岂不是被胁迫?”
“她”谢惟治一噎,感觉自己越描越黑,“也没有她一开始是愿意的。”
李应冷哼一声,无比愤懑地一挥袖袍:“且不说让姑娘为妾的做法有多么令人恶心、不齿、唾弃!单说这姑娘不愿嫁给他,足可见他并不喜欢这个畜牲,既不喜欢又怎会心甘情愿委身于那畜生?”
“依下官之见。要么,是那畜生强迫或胁迫了这位姑娘。要么,是这位姑娘因生活所迫,不得不委身于那畜牲!”
“若是这畜牲待这姑娘不错,她怀有身孕,对方又以正妻之位迎娶,姑娘或许会心动。可她还是不愿,这又足以见她对这畜牲厌恶至极,定是在他身边过了好些年的苦日子!”
李应紧咬后槽牙,双手叉腰,忽然想起方才谢惟治的一句话,立马扭头过去:“下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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