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路知鲤推着燕之徊走过来,李稷和赤洛跟在后头。
裴延见李稷走近,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他上前一步,朝他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殿下。臣已查探过,今夜杨衡和谢羡都在长寂殿内。方才得了消息,杨衡已离开长寂殿,但并未出宫,似乎是去了御书房。谢羡前些时日伪造了陛下手谕,近几日一直宿在长寂殿的偏殿。”
“臣买通了尚礼司的一个小宫婢。她告诉臣,谢羡就寝的时辰很固定,亥时一刻一到,立刻吹灯上榻。这或许,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裴延抬头瞧了一眼天色:“估算时辰,还有一刻钟便是谢羡就寝的时辰。”
说完,他偏头看了一眼崔时妙,给她使了一个眼色。
崔时妙会意,取过藏在一旁石像之后的包袱,将其搁在马车的车辕上,一层一层打开。
里面叠着几件方方正正的内监与宫婢的衣物,料子都是宫里常见的靛蓝和青灰,衣角上还压着内务府的暗纹。
裴延说:“内子准备了几件太监和宫婢的衣物。诸位换上衣物,随我们入宫,定不会被人察觉。”
裴延说完,目光转向坐在轮椅上的燕之徊,觉得有些难办。
毕竟这皇宫里头,可不会用一个双腿不便行走,需要坐轮椅的侍从。
且这燕家主君实在太过突兀,若有不慎,被人察觉,恐会前功尽弃。
赤洛咬着下唇,他也知道裴延在担忧什么,可是若燕之徊不入皇宫,那件事就做不成啊.
谢惟治站在路知微身侧,偏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燕之徊。
他问:“有没有什么法子,让她随我们一道进去?”
他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一定要燕之徊去,但她既然从西甘千里迢迢地来了,一定有想要做的事。
再怎么说也是路知微的姐姐,帮一把,不会错。
“这”
裴延沉吟了一会儿,“也不是没有法子。”
“谢羡入宫,并未记录在案。燕家主君若是不介意,不如披上黑袍,遮蔽面目,或可以伪装成谢羡进入。”
闻言,燕之徊缓缓抬眸,低头一礼。
她说:“可以。只要能让我进皇宫,怎样都可以.”
“好。事不宜迟,咱们立刻去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